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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與不見,普京就在那里

頭條新聞 | 作者: 滕建群 | 時間: 2019-05-27 | 責編: 龔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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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5月14日,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在俄羅斯索契見到普京。會見前,普京總統先到阿斯特拉罕州視察國家試飛中心,參加該州發展會議并與州長見面。當天,普京是在6架蘇-57戰斗機護送下抵達該州的,這一行足足讓蓬佩奧等了3個小時。俄羅斯外長為不讓蓬佩奧國務卿感覺被冒犯,故意拉長他和蓬佩奧的會晤時間。蘇-57戰斗機、國家試飛中心、遲到3小時,盡管普京在國際場合以遲到著稱,但三個要素聯系到一起,西方媒體則不淡定了:這是在向美國示威啊。

       示不示威,并不重要。關鍵是美俄關系是否還有轉寰的機會?接下來6月末在日本大板,特朗普總統和普京總統將借G20會議之機舉行會晤,有人也認為,蓬佩奧此行有為兩位領導會晤打前站的意味,傳遞在“通俄門”調查告一段落后特朗普想如何改善兩國關系的意圖。

       特朗普入主白宮以來,美國和俄羅斯關系一直呈現出“二元化”結構,即兩國元首一層;兩國關系為另一層。

       在兩國元首層,對朗普來說,他從心里愿意改善與普京總統的關系,改善美國和俄羅斯之間的關系。這在他2016年總統競選期間就有所表露,認為普京是一位讓人欽佩的政治家。還記得2016年12月29日,奧巴馬總統以俄羅斯涉嫌通過網絡攻擊干預美國總統選舉為由,發出驅逐35名俄羅斯駐美國外交官的命令。當選總統特朗普則稱,“國家需要走各更大更好的事情”。此前一天,特朗普則表態,不要把“黑客干預大選”歸咎于俄羅斯,要怪就怪電腦,“使得我們的生活太復雜化”。

       對奧巴馬驅逐俄外交官一事,普京總統表現的異常鎮靜,并沒立即做出對等驅逐美國駐俄羅斯外交官的決定。這不符合普京的性格。原因很簡單:他在等特朗普上臺后改善兩國關系的機會,暫不驅逐美國駐俄羅斯外交官的忍耐顯示出普京的遠見。從普京角度看,他是想借特朗普上臺來改善兩國僵硬的關系。

       2017年7月,特朗普和普京在德國實現第一次會晤。兩人談了什么東西的報道不多,但談笑和肢體語言告訴世人:兩人確實是惺惺相惜。特朗普一改在國際場合“霸道總裁”唯我獨尊的作風,幾乎跑步迎上普京總統。會談中,雙方多次握手。有媒體評論,“兩人握手握到停不下來”。

       一年后,雙方在芬蘭首都赫爾辛基正式舉行正式會晤。特朗普總統繼續對普京總統大加贊賞。在提及俄羅斯利用網絡攻擊美國2016年總統選舉時,特朗普合著普京“俄羅斯沒有干預”論調表態。結果,記者會剛過,美國國內炸了鍋。美國媒體認為,特朗普在赫爾辛基峰會的表現不可原諒。有美國政客指出,這簡直是“出賣美國”,特朗普必須受到審判和彈劾。

       美國和俄羅斯另一層面的關系是國家關系。把俄羅斯樹為對手和敵人是美國本身的需要。有學者認為“美國的外交是由它的敵人制定的”,盡管有些夸張,但它反映出美國政策制定的基本過程。在國內,過度夸大俄羅斯威脅可讓相關利益集團受益多多,特別是軍工復合體,從國防部、國會、科研單位和軍火企業,需要有個增加軍費開支的理由。在美國,有這樣一個傳統,凡是涉及國家安全的事,即使是錯誤了,政客也不會公開站出來反對,這是政治正確表現。

       把俄羅斯樹為對手或敵人,美國可在國際上拉幫結派。以北約為例,冷戰結束,該軍事組織不但沒被解散,反面不斷擴大,勢力范圍抵近俄羅斯城下。如果沒有俄羅斯這個所謂的“威脅”,這個軍事集團就沒有存在價值。美國也不會催促其他成員國把各自軍費開支提升到GDP的2%以上。借俄羅斯這個“威脅”,美國把軍事力量直接投送到接近俄羅斯西部的地區。

       盡管特朗普不喜歡北約這個軍事同盟,甚至提出要退出北約,但正由于有了這些軍事伙伴,美國才在二戰結束后迅速達到權力高峰。正由于美軍的存在,美國在歐洲和其他地區的商業利益得到保護。試想如果美國把海外駐軍全部撤回到美國本土,像日本那樣的盟國還會完全聽從美國的支配?回答是否定的。海外駐軍是美國推行其外交政策的重要支柱。

       總之,美國與俄羅斯的關系近期內不太可能有根本性改變,雙方的矛盾是結構性,在兩國關系、地區事務中的競爭明顯大于合作。如在伊朗、委內瑞拉、敘利亞等問題上不太可能達成合作,因為國際社會已進入全新的大國競爭時代。

       (來源:頭條新聞,2019年5月15日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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